
随着中国在8、9月份持续以“敌国条款”警告日本,高市内阁头疼的同时,德国也突然反应过来,仅就“敌国条款”来说,自己和日本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至于德国为什么会顿悟,时间线还要拉回到9月初,德国指控俄罗斯在其本土策划了“莱比锡无人机”袭击事件后,双方的关系急转直下。德国确定在9月中旬关闭俄罗斯驻波恩总领事馆,并在人员审查、文化领域对俄采取了一系列反制后,俄外长拉夫罗夫随即明言:“德国的行为,让人想起了二战时期的德国,这是在向俄罗斯宣战。”

很明显,拉夫罗夫有提醒德国战败国身份的意思,暗示“敌国条款”同样适用于德国。
而德国其实也是有明白人的,显然听懂了俄罗斯的弦外之音。9月14日,欧洲议会议员、前德国驻联合国外交官米舒伦堡公开撰文,提醒默茨政府不要忽视俄罗斯的警告,更不要忘记二战结束后,德国和日本的国际地位是一样的。既然中国可以在必要时刻,对日本使用“敌国条款”,那么俄罗斯同样可以依据该条款对德国采取类似行动。
可哪怕是米舒伦堡把话说得这么透,德国依旧没有认清“敌国条款”的含金量,各类反制持续推进。更关键的是,在欧洲整体对俄敌视程度不断加深的大背景下,身为欧洲“领头羊”的德国,不仅不会收敛对俄强硬姿态,还会进一步加大对俄施压力度。

正是在这两重因素的叠加之下,俄罗斯对德国动用“敌国条款”可能越来越大。要知道,德国在5月协助乌克兰研发射程超1500公里的远程无人机,并在各类军事援助上持续加码,一步步逼近俄罗斯红线。这让俄罗斯越来越觉得,有必要动用其他手段,敲打一下乌克兰背后的欧洲。而德国的特殊历史身份,自然是普京重点敲打的对象。
所以,米舒伦堡的一番提醒,堪称是极其恰当的。可问题在于,德国政界长期将“敌国条款”视为针对日本的特殊安排,认为该条款对德国来说,早已失去现实层面的约束力。
而德国之所以有这种错觉,根源在于1990年各方签署的《最终解决德国问题条约》中规定,四大战胜国放弃对德国占领权,并完全恢复德国的主权。所以,德国政界普遍认为“敌国条款”在法理层面早已不适用于德国。

同时,随着德国加入欧盟和北约,在安全层面跟美欧深度融合、捆绑,北约的“集体防御条款”更是和“敌国条款”完全相悖。也就是说,在现实层面,“敌国条款”对德国的实际约束力已微乎其微。
因此,拉夫罗夫的强硬表态,在德国国内并没有引发足够重视,这是情理之中的。
可现实是,主权恢复并不等同于彻底摆脱了二战结束后的法理枷锁。只要《联合国宪章》中的“敌国条款”存在一日,那么按照规定,德、意、日三国就摆脱不了战败国的身份,五常国家有权自行判断其是否出现侵略行为,并以此采取相应军事行动。

所以,德国后续如果继续在援乌问题上越走越远,并不断在外交、安全等领域深化和俄罗斯的对抗,很可能会沦为俄罗斯援引“敌国条款”后,第一个“杀鸡儆猴”的对象。
别忘了,英、法两国敢于不断挑衅俄罗斯,抛开核武器、北约框架等现实因素不谈,这两国还有一大底气,那就是,英法两国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。同为五常国家,俄罗斯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轻易和英、法完全撕破脸。但德国不同,他既无核武器兜底,也没有常任理事国的身份当“政治护身符”,还头顶战败国身份。
所以,假设俄欧关系进一步恶化,那么,欧洲最先被俄罗斯拿来“开刀”的对象,极有可能就是德国。

这么来看,米舒伦堡的警告有着很强的现实意义。那么,问题来了,德国后续会有所收敛吗?先给结论,只怕很难。
因为西方的“阵营对抗思维”是很难改变的,在俄罗斯与西方对抗的大背景下,德国政界早已习惯对俄强硬。
同时,默茨政府的处境堪忧,也决定了德国很难调整对俄策略。
尤其是在9月6日,德国极右翼政党,选择党在安哈尔特州地方选举中豪取40%以上的选票,震荡整个德国政坛,整个德国政坛已然进入变天倒计时。针对这个现状,9月9日,默茨表示:“选择党任何时候都不可能获得绝对支持。”

但事实很残酷,根据最新民调,选择党的支持率表现依旧强劲,全国支持率达到了29%。而默茨代表的联盟党支持率则再次下跌了两个百分点,仅为18%。
很显然,默茨眼下只是在嘴硬而已。而为了挽回颓势,他势必会进一步对外转移矛盾,把矛头对准俄罗斯。说白了,就是借“外部威胁”渲染所谓的危机感,将民众对经济持续低迷的不满,化为对俄罗斯的恐惧感。
如此一来 ,尽管“敌国条款”短期内确实很难作用到德国身上,但距离俄罗斯以此为底牌反制德国的时间窗口正在快速缩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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